2015年11月20日星期五

福建莆田私人医生内幕

2015-4-26


One red princeling Hu Shiying posted a photo of a private gathering of China's red princelings, in which a infamous red guard Song Yaowu appeared.

The party was hosted by Xi Jinping, then CCP Party Boss in Zhejiang Province. Others appeared in this photo includes Bo Xicheng (son of Bo Yibo and brother of Bo Xilai), Liu Yuan (son of Liu Shaoqi), Wang Qishan (son in law of Yao Yilin), Yang Li (daughter of Yang Shangkun), Chen Yuan (son of Chen Yun) among others. Song Yaowu is the women 4th from left in the front. Xi Jinping is 3rd from right in the second row.

Song, together with another Red Guard Deng Rong (daughter of Deng Xiaoping), killed their teacher Bian Zhongyunthe first teacher to be killed by students in the Great Cultural Revolution. The incident opened an era when red guards across the country were mobilized to take over schools by violence. Many more teachers would be tortured and killed in the next few years.

One of those from whom Hu Jie got evidence was another teacher at the school, Lin Mang.In the film Lin states that the Red Guards beat Bian Zhongyun in a toilet room. He described one of the perpetrators as a tall, thin girl. Lin also stated in the film that Red Guards forced him to carry Bian's body after her murder.

Based upon subsequent additional credible evidence received,the tall, thin girl who Lin saw beating Bian was Liu Tingting, daughter of Liu Shaoqi, the president of China.

莆田老板们的发家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部中国改革开放大潮下的小混混翻身当老板的光辉历史。甚至,你可以说,这也是一部双手沾满了患者献血和泪水,沉痛而真实的中国历史。
当然,为避免误伤,还是要特指一下,医疗行业的莆田老板,绝大多数来自莆田东庄。莆田其他地区发家于其他行业的老板们,就留给别的同志们去黑吧。




80年代:脚步

那是个知识十年断层,大学生如金子般稀少的年代,
也是个价格双轨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激烈交锋,倒爷无数的年代。
更是个如社会体制与人民欲望激烈冲突,冒险家野心家乐在其中的年代。
只要心够黑,手段够狠,无数现在的巨富都是在那个时候挖到了他的第一桶金。
很明显,今天本文的主角们,就是这些老板中,心最黑,手段最狠的一帮人。因为在他们的发家史中,亲手害死了无数渴望着生存的百姓。

在文革时候风靡一时的赤脚医生逐渐销声匿迹多年后,莆田人开始了他们背着医药包,征服中国的路程。
性病、鼻炎、狐臭、肝炎、风湿、狐臭,他们无所不治。
北至佳木斯,南至海南岛,西至和田,都有他们的身影。

电线杆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各种牛皮癣,无数老中医在一个个小旅馆大通铺等着你的到来。

绝大多数游医,都是既不懂医,又不懂药,仅仅像机器人一样,大概判断一下是什么问题,用相应的固定的那几种药物。
比如对于皮肤疾病,就用炉甘石、氧化锌等加上凡士林调成药膏外抹,不行口服扑尔敏+维生素,再不行就打地塞米松针。如果患者有钱愿意用“进口药物”,那就用“大名鼎鼎”的曲安缩松。
当然,他们大多用自编的别名,比如707针剂等。以防被患者认出。这可能也是现在很多人认为医生故意写患者看不懂的药名的来源。
这些药物的进价大多在0.2-2元,很多是按斤卖的。而卖到患者手上少则大几十,多则两三百,根据患者经济状况决定,核心思想就是要掏空你兜里每一分钱。
而绝大多数药物,仅仅能缓解一下症状。用错药医死人也是常事,只是当愤怒的家属冲过去找他们时,这些江湖骗子早已带着满满的钱包飘然而去。

在一个个旅馆、小饭店,他们开了一个个流动门诊,每一个乡镇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无数患者的血汗钱,无数家庭的破碎,都汇聚成了一张张大团结,成就了他们沾满鲜血的第一桶金。


除了游医,还有另一部分人,选择了医疗器械作为自己的切入点。那时候,如同《当幸福来敲门》一样,满大街的年轻人领着简陋的血压仪、血糖仪、按摩仪等等到处忽悠着,可惜那时候气功正大行其道,老百姓比起血压血糖,更相信气脉五行。由此发家者寥寥无几。

顺口说一句,这不是莆田人的专利。
在当年南京街头,也有个刚从南中医毕业不久的年轻人在做这生意。但是他很快发现这行没太大搞头,还是多拉拢官商届的人脉,再从中发财,来的更快点。
他叫陈光标。




90年代前中期:生根

94-96年,游医到达了巅峰。但是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小打小闹,整日的流窜作案,需要一个稳定的平台。
而这时候,国企普遍处于产能下降,入不敷出期间,很多医院也是如此,尤以极度依赖国家输血的一二级医院及消防、武警医院为主。
郎有情妾有意,双方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于是286的承包制被发扬光大,游医们挂靠在医院下。他们这时候已经有了特殊的贿赂技巧,往往只需要600-1000元,就能顺利拿下院长。院领导们寒酸的工资,也让他们难以抵挡这资本主义的侵蚀。
同样,只要200元,就能从当地卫生部门买来一个行医执照。
于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特殊门诊或者个人门诊如雨后春笋般,在各个大小城市的街道、社区拔地而起。

而让我们回到这个时代的大背景,92年那位老人拼尽全力再一次南巡,让经济改革真正如火如荼的拉开。无数农民背井离乡,“农民工”这个词第一次登上了舞台。这样巨大的人群流动也催生出了无数的经济需求,与之对应的黑暗面,则是无数妇女也成为了“跑广”一族。在一个个路边的旅馆、发廊中,生理的需求与金钱的交易如火如荼的开展着。

这样畸形的社会现实也让性病、肝炎在这个人群中发生率暴涨。而在那个无论是社会道德还是公立医院都对此遮遮掩掩的年代,莆田诊所也成为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他们的血汗钱全部送到了这些人的手里。原本去正规医院很快就能治好的疾病,在这些诊所需要十个疗程以上,在那个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代,动辄大几千的医药费让莆田人完成了他们的原始积累。



90年代后期:鸠巢

中国的GDP如脱缰野马般以10%的增速疯狂前进,而莆田人的钱包也以100%的速度迅速膨胀。很快,私人门诊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们的需求了,而军队医院、武警医院、消防医院等官方背景浓厚的医院改制,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他们承包下一个个科室,借着公立医院的外皮盖住了自己最后的羞耻,开始了疯狂攫取金钱的过程。
就拿武警系统来说,不夸张的说,除了武警总医院,全国所有武警医院都有不少科室被私人承包。


这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自制药物,如肝炎会用一些土方,不值钱的中药混合配出方剂,然后宣传有鳖粉鱼精,在看病时以令人咂舌的价格卖给患者,而且往往一吃就要数个疗程。

单打独斗也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此时他们已经升至了老板阶层,开始从那些半死不活的医院挖医生,有医师证即可。当然,即使没有医师证,花钱买一个就好了。

接下来他们开始了商业化的步骤,对这些医生进行包装。于是,协和、上医、同济、华西、中山、湘雅的一个个博士、博导、教授出现在大街小巷,为了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自己的钱包而努力着。
青霉素被包装成了顶级进口药物,几千倍的利润卖出。
甚至有人开发出了”微创手术“,拿一个特殊器械在你身上划一刀再缝上,告诉你已经帮你把病灶挖除,其实什么都没做。

媒体也第一次开始与这种诊所大规模亲密接触。报纸上一篇篇让人怦然心动的广告,电视上一位位慈祥的挂满了各种头衔的老专家使得这些诊所的营业额甚至超过了许多公立三甲相同的科室。而也在这时候,开始了全国疯狂的扩张,在这个城市办砸了就去下一个城市,送礼--承包--招人--宣传--赚钱--跑路,流水线标准化生产出了一个个诊所,也让这些老板们的财富到达了百万甚至千万级。

更有意思的是,当时很多医院穷的一穷二白,根本买不起CT。
而向ZF要钱,更是难于上青天。
于是,这些莆田老板们出现在他们面前,借钱给他们并签订合同,利润分成。医院也必须派出专家帮他们撑门面。
做的最大的老板,合作的公立医院有几百所,甚至包括301。


另外还必须要提两个标志性的事件。
一个是莆田诊所们开始正式涉足整形行业
当时,社会文化管制逐渐放开,歌舞厅夜总会一间间出现,人们对于美的追求也开始不再遮遮掩掩。招商引资如火如荼,港商台商,小三小秘不断冲击着社会的价值观。女孩们也努力把自己变得更漂亮。
在公立医院仍然在国企改制的浪潮中人人自危时,莆田人靠着他们船小好调头的优势抢先进入了这一领域。而那时整容还未风靡,美肤也不成气候,第一个大规模开展,是丰胸。

1998年,来自乌克兰的英捷尔法勒隆胸注射液经中国富华集团(隶属香港富华集团)引进进入中国,立刻风靡全国。但在1年后终止了与中国富华方面的合作。
于是,1999年年,富华集团推出了大名鼎鼎的奥美定,通俗点说,就是纯山寨版的英捷尔法勒。
成本约1.6元,一次手术的费用在3万元左右。
而此时,全国城镇职工平均月收入是780元,北京三环新房房价是5000元/平。

而在数年后,2006年4月30日,中国药监局果断自我抽脸,表示因为发现使用奥美定有多项严重后遗症,撤销其上市销售资格。
而从1998年英捷尔法勒通过审批到2006年奥美定寿终正寝终止这段时间,中国有超过30万女性注射了这种神针。
其中,超过10万来自广东。
广交会、港商台商、洗头房,共同催生了这种畸形繁荣的市场。

颇为黑色幽默的是,如今,奥美定取出,又成为了莆田诊所的招牌服务之一。


另一个标志性事件,则是中央正式发文,对游医进行打击。
这一项中国特色的也终于成为了历史。
而这个畸形职业的背后,无数个家庭的血泪,无数个百姓的血汗钱,不应该也随之被遗忘。





00年代前中期:鲸吞

2000年,卫生部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先后发布了两条规定。
第一条,禁止非营利性质医院中私人承包科室,所有”院中院“,要么换成了更为隐秘的方式,要么就此终结。
第二条,允许社会资本进入医疗行业。
这也就是所谓的医疗产业化。
公立医院的改革,终于拉开了大幕。
而莆田系,也从之前的蚕食,正式开始了对一家家医院的鲸吞。

全国太大,就让我们来看看最具代表性的例子,以期一窥全豹。

宿迁,项羽故乡,苏北小城,江苏经济吊车尾。
1987年从淮阴独立成县,1996年升级成市,下辖沭阳、宿豫、泗阳、泗洪四县,2004年宿豫撤县成区。
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2000年开始,公立医院改制风暴开始了。

如同之前的国企改制一样,私人资本,医院领导,多重势力纠结在一起。
过程与结果,请参照国企改制,不再赘述。
到了2003年时,宿迁一城四县,唯一没有私人资本涉足的公立医院就是宿迁市人民医院。并不是领导良心发现,而是没有私人资本对这种老百姓真正需要,却回报寥寥的项目感兴趣。
市委书记仇和亲自找到南京鼓楼医院和金陵药业,多次游说之后,终于以金陵药业出资、鼓楼医院出人的形式纳入鼓楼医院集团负责接管。
整个宿迁地区,再无一家政府下属的公立医院。
说明下,这次的接管方鼓楼医院集团终于不再是私人机构了,而是根正苗红的南京市卫生局背景。

十年后,政府终于开始为之前的疯狂买单,开始筹建自己的三甲医院。
按照惯例,这种政府下辖地区龙头医院应该叫人民医院。
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最标准的”宿迁市人民医院“已经在十年前强行送人了,于是,新的医院只能叫”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
截止到本文完成,依然还没开业。


与之类似,全国大量医院落入了莆田系的手中。而他们也光明正大的打着这些医院的旗号,借着这些医院的名声,完成了自己洗白的第一步。莆田医疗也算正式完成了产业化。

而他们也开始了自我创新,发明了各式各样的“微波治疗仪”,“电磁按摩仪”等等,如果你拆开它们就会发现,里面甚至没有微波和电磁装置。
这种东西的零售价大概在1000元,而在这些医院,做一次治疗的费用是900元。
再健康的人,走进这些医院,都会被查出各式各样的问题,加上“咨询师”们的花言巧语,不得不乖乖掏出自己的全部血汗钱。





00年代中后期:肿瘤

去年,黄焖鸡米饭一炮而红,有媒体形容它就像肿瘤一样迅速开满了大街小巷。
我想这个词,用来形容这个阶段的莆田医院,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此时,整形美容医院已成为了莆田系的绝对主力。搭配传统的男科/妇科医院,加上各类门诊部,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

随着政府对医疗电视广告的打击,以及公立医院治疗的正规化,绝大多数疾病上莆田医院都已经无法与正规公立医院争锋了。

但还是之前一样,历史车轮滚滚向前,韩流在一夜之间席卷大江南北,整容已经不再不可接受。
连五十岁的大妈都开始割个双眼皮,开个眼角,隆个鼻什么的,年轻美女更指望着好好做做光子怯斑来吊个金龟婿。
私人资本再一次依靠其”惟市场为首“的方针迅速占领了市场。
从世纪初开始,各大莆田巨头就开始了整形医院的布局,而在00年代中后期到达了巅峰,你走在大街上,街边巨型广告牌,公交车上,甚至地铁报站,都会有一家家整形医院的广告。北上广的地盘早已分割完毕,二三线城市成了主战场。各种或当红或过气的明星出现在一家家医院的广告/活动中,参与了这场全民盛宴,持续至今。

同时,网络也成为了宣传主战场。百度任何一个疾病,首页永远是一水的私立医院广告。
百度从来没有公布过医药广告具体收入,不过我们可以从一个侧面来看看。
2008年11月,央视曝光百度医药广告,百度在当季被迫移除医药广告。
曝光后,百度股票立即下跌25%,之后一个月狂跌了50%。
之后,百度召开分析师会议,花旗集团分析师分析,仅仅是无执照经营的医药广告收入就占到了总广告收入的10%-15%。
考虑到这是百度为了危机公关而召开的,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比较保守的预测。


光广告就要砸下几千万的前期投入彻底堵死了后来者的空间。100%打底的利润令人垂涎欲滴。
而与此同时,公立医院皮肤科、整形科的医生们以惊人的速度流失着。
在私立医院,一个医生可以拿到自己负责项目的毛利润的15%左右,在那个许多三甲医院主治加上各种回扣只有四五千块钱的年代,跳出来的医生轻轻松松月入三五万。而之前的同事在眼红的同时,也一个接一个离开了三甲医院。

与此同时,美容整形也催生出了另一个热门行业,美容院。
许多每斤几十元的化学药物,加上华丽的包装,就成了几千元的高档美容品。
这一暴利行业的目标客户是各个小区的富太太,和被包养的金丝雀们。

是的,还是无法脱离历史大背景,那就是一个成功男人没三俩小蜜都没脸出门吃饭的年代。


另一方面,有的老板已经不满足于捡公立医院吃剩的剩饭剩菜,也开始想筹建龙头医院与之抗衡。
比如2007年成立的上海远大心胸医院,它的幕后老板就是莆田三大派系之一的林系。
顺口说一句,另外两系,分别是詹系和陈系。

但是,老板们的管理和发展方式依旧是野蛮的。
挖到了已退休的中国心胸外科鼻祖之一的肖教授来撑门面之后,在挑选院长的时候,看中了一位担任某三甲医院副院长的心胸外科专家,开出了100万年薪,据说还加提成。而当时他所在医院给的月薪大概是8000元左右。
在谈话时,老板给出了要求:手术量第一年500例,第二年1000例,五年达到2000例。
而上海地区心胸外科的老大,全国第三的中山医院,在五年后的2012年,心脏手术量也不过2000多台。
最终该专家婉拒。

同样的故事,还在很多类似的医院发生着。
比如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主任周乐今,在跳出体制后,就因无法达到私立医院老板对于收入的要求,并且无法接受老板一切向钱看的理念,最终被解雇。


在这时,莆田系老板们也终于全方位的在政治层面进入了上层社会。
2006年1月,上海热播的《财经郎闲评》曾经播出过一期关于詹系大佬办民营医院的节目,播出当晚即遭禁,随后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并最终导致《财经郎闲评》被停播。
郎咸平表示,这是继厦门远华之后最大的腐败案。

卫生部门甚至更高层的相关领导是否有过权力寻租?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这时的莆田系,已成为了中国医疗系统的肿瘤,深入骨髓,无法清除。




10年代初:心传

现在,你去莆田周庄东庄,就会发现找不到几个青壮年男人--除非是过年。
所有能走动的,几乎全部投身于在医疗行业坑百姓钱这一伟大的事业去了

40岁以上的早已功成名就,20多岁的年轻人也急于进入市场。
新一代已经把视线投入了迅速扩张的大学生群体。割包皮,无痛人流开始逐渐成为了他们的市场立足点。甚至开始通过校学生会关系或赞助各种校内活动来明目张胆地在校园内做广告。

依然是不变的专业负责忽悠的所谓”咨询师“,成本低廉的器械,看似低于公立医院价格却实际上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治疗。

而一个诊所营业资格证已经被炒到了10万元的价位,医师资格证,尤其是副主任和主任医师资格证也高达数万元一年。

许多其他大鳄也瞄准了这一块肥肉。2013年11月,冯仑,刘永好带头成立了中国医疗健康联盟。号称要整合全国私人医疗资源。
首批加入的有14家创始成员,11个来自莆田。

莆田游医们,像黑社会一样,完成了血腥的原始积累后,终于完成了洗白,大哥翻身当老总。

但是无数的后来莆田人仍然以此为荣,在网上各个莆田论坛中,随处可见”只要有钱,道德算个P“的思想,无数人还会前赴后继投入这块国民大肥肉的争抢中。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完。

最后,强烈推荐一本描写中国私立医疗黑暗和暴利的书:《我是医生不是人》


以上答案为本人近年阅读见闻、医疗系统内部消息、相关从业人员酒桌八卦,以及网络资料整理、斟选,真实度各位自行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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