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5-23
One red princeling Hu Shiying posted a photo of a private gathering of China's red princelings, in which a infamous red guard Song Yaowu appeared.
The party was hosted by Xi Jinping, then CCP Party Boss in Zhejiang Province. Others appeared in this photo includes Bo Xicheng (son of Bo Yibo and brother of Bo Xilai), Liu Yuan (son of Liu Shaoqi), Wang Qishan (son in law of Yao Yilin), Yang Li (daughter of Yang Shangkun), Chen Yuan (son of Chen Yun) among others. Song Yaowu is the women 4th from left in the front. Xi Jinping is 3rd from right in the second row.
Song, together with another Red Guard Deng Rong (daughter of Deng Xiaoping), killed their teacher Bian Zhongyun, the first teacher to be killed by students in the Great Cultural Revolution. The incident opened an era when red guards across the country were mobilized to take over schools by violence. Many more teachers would be tortured and killed in the next few years.
One of those from whom Hu Jie got evidence was another teacher at the school, Lin Mang.In the film Lin states that the Red Guards beat Bian Zhongyun in a toilet room. He described one of the perpetrators as a tall, thin girl. Lin also stated in the film that Red Guards forced him to carry Bian's body after her murder.
Based upon subsequent additional credible evidence received,the tall, thin girl who Lin saw beating Bian was Liu Tingting, daughter of Liu Shaoqi, the president of China.
Russell:為何我不是耶教徒?(1927) 宗教曾否對文明有貢獻?(1930)
http://www.self-learning-college.org/forum/viewtopic.php?f=30&t=409
神的存在
談到神的存在這問題:這是大而嚴肅的問題;若是我試圖以任何適當的方式來處理,可能要讓大家留在這裡直到天國降臨,因此請各位原諒我以比較簡易的方式來處理。當然,大家知道天主教會已定下教條:神的存在可以通過不需神的啟示幫助的理性來證明。這是頗為奇怪的教條,但卻是他們的教條。他們要引入這教條,因為曾幾何時自由思想家慣於提出這樣或那樣的論點,單純以理性而論已可能反對神的存在,但他們當然知道作為信仰,神曾經存在。這些論據和理由詳盡條陳,天主教會認為必須停止,因此聲明不需神的啟示幫助的理性來證明上帝的存在,並且定出他們認為是論據來證明這一點。這當然有許多論據,但我只能提出一些。
神的存在
談到神的存在這問題:這是大而嚴肅的問題;若是我試圖以任何適當的方式來處理,可能要讓大家留在這裡直到天國降臨,因此請各位原諒我以比較簡易的方式來處理。當然,大家知道天主教會已定下教條:神的存在可以通過不需神的啟示幫助的理性來證明。這是頗為奇怪的教條,但卻是他們的教條。他們要引入這教條,因為曾幾何時自由思想家慣於提出這樣或那樣的論點,單純以理性而論已可能反對神的存在,但他們當然知道作為信仰,神曾經存在。這些論據和理由詳盡條陳,天主教會認為必須停止,因此聲明不需神的啟示幫助的理性來證明上帝的存在,並且定出他們認為是論據來證明這一點。這當然有許多論據,但我只能提出一些。
我想提到我年輕時嚴肅思考這些問題,有很長時間我接受第一因的論據,直至我十八歲有一天讀到穆勒(John Stuart Mill)自傳有這樣一句話:『我父親教我不可能回答「誰做了我?」這問題,因為這立即提出下一個問題:「誰做了神?」。到現在我仍然認為這很簡單的一句話指出第一因論據的謬誤。如萬事必有其因,那麼神也必有其因。如有任何事物可以無因,這可能是世界,一如可能是神,所以這論據不可能成立。印度教的觀點正好有相同性質:大象背著世界,烏龜背著大象;有人問:「那麼烏龜又如何?」印度人說:「不如我們換個話題。」〔第一因〕論據比這說法真的好不了多少。沒有理由這世界不可能無因而來;另一方面,也沒有任何理由世界不是一直存在。沒有理由要假設世界有起點。事情必有起點的想法,實在是因為我們想像貧困。因此,也許我無需就第一因論據浪費任何時間。
人類法則命令要以某種方式作為,〔受命者〕可以選擇是否依從法則;但自然法則是描述事物的實際行為,因為這僅僅是描述實際行為,根本不可能爭論是否依令而行,因為即使是依令而行,下一個問題就會是「為何神只發佈那些自然規則,沒有發佈其他?」若是神只是憑其喜好,沒有任何理由,然後發現有些事物是不受法則約束,自然法則的思路中斷。若是一如越來越多的正統神學家所言,神發佈法則時有所取捨是有理由的——理由當然是創造最好的宇宙,雖然你絕不會想到要尋找這理由——如果神有理由發佈這些法則,那麼神本身是受到法則限制,因此引入神作為中介者是沒有任何優勢。〔在這情況下〕,神諭之外和之前必然已有法則,神不符合「第一因」這目的,因為神不是最終的法則制定人。簡而言之,關於自然法則的整套論點不再如前確鑿。我檢討這論據時跨越時間。用於證明神的存在的論據也隨著時間轉移而改變本質,最初是包含某些相當明確謬誤的紮實理智論據,但接近現代,理智方面已不是那麼受尊敬,更多被含糊的說教影響。
審視設計論,最令人吃驚的是人們可以相信這個世界和有缺陷的世上萬物竟然是全能和無所不知的神用了千百萬年做到最好的。我真的無法相信。如果是全能和無所不知,有千百萬年光景來完善這世界,竟然不能產生比三K黨或法西斯更好的事物?若是接受科學的一般法則,必然要假設這星球的人類生命和一切生命終會死去:這是太陽系衰變的階段;在衰變的某一階段,溫度條件等等適合原生質,整個太陽系壽命中有短時間是有生命。月亮是地球的趨向:死寂、寒冷、沒有生命。
有人認為那種觀點令人沮喪,有人會訴說如果他們相信這些就不能活下去。不要相信:這全是廢話。沒有人真的擔心千萬年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即使他們以為他們有多擔心,其實是自欺欺人。他們擔心的是更平凡的事物,或者可能只是消化不良,但沒有人真正為這世界千萬年後會發生的事情而感到不安。因此,雖然假設生命終會死去是悲觀的看法,人生不會變得苦不堪言,只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至少我以為可以提出這悲觀的看法,雖然有時當我思考人們虛耗生命的事情,我認為這幾乎是一種安慰。
正如我所說,康德發明的新道德論據證明神的存在,其不同形式在十九世紀非常流行。有各種形式。一種形式是說除非神存在,否則沒有對與錯。暫時我不關心對與錯是否有區別:這是另外的問題。我關注的一點是如果相當肯定對與錯是有區別,那麼情況就是這樣:這區別是否因為神的法令?如果這是由於神的法令,那麼對神本身而言對與錯是沒有區別;「神是對的」這說法不再是重要的聲明。如果一如神學家所言神是美好,那麼「對與錯」必然有一些含義是獨立於神的法令,因為神的法令是好不是壞,與法令是由神制定無關。如果這說法成立,就必然要承認「對與錯」不是由神而來,基本邏輯是在神之前己有「對與錯」。當然,喜歡的話可以認為有高級的神命令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或者可以採取我經常認為是非常合理的靈知派(gnostics)說法:事實上這世界是魔鬼在神沒有留意的時候所創造的。這觀點有很多說法,我無意反駁。
然後道德論有另一個很奇怪的形式:神的存在是必需的,為這世界帶來公義。我們知道這世界有極大的不公義,往往好人受苦,往往壞人得逞,幾乎不知道那一部份更為惱人;但如果宇宙整體要有正義,就必須假設有來世來糾正這地球今生的平衡。因此,他們說必須要有神,必須有天堂與地獄,才可以有長期的正義。這是很奇怪的論點。從科學的角度看,「畢竟我只知道這個世界,我不知道宇宙的其餘部分,但以機率論點來說,這世界可能是公平的樣本:如這裡有不公義,其他地方也會有不公義。」假如打開一箱橙子,發現頂層全是壞橙,不會認為「下面的必然是好好的,以此糾正平衡」,而是認為「可能這批貨全爛掉。」科學人會這樣實在的看待宇宙:「這世界有很多不公義,以此可以作為理由假設世界不受公義統治;亦以此可以作為反對神明論的道德論點,而不是贊同。」我當然知道我一直跟大家談到的理智論點不會真的打動人。打動人們相信神,根本不是理智論點。大多數人相信神,因為從嬰兒早期有這樣的教導,這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認為還有極好的一點。大家會記得基督說:「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馬太福音7:1〉我不認為耶教國家的法庭歡迎這原則。我認識頗多法官都是非常認真的耶教徒,他們都不覺得他們的行為是違背耶教原則。基督說:「有求你的,就給他;有向你借貸的,不可推辭。」〈馬太福音5:42〉這是很好的原則。主席提醒大家我們不是在這裡談政治,但我不得不觀察到上一次大選的競選主題就是避開向你借貸的人是否可取,所以可以假設這國家的自由黨和保守黨份子是不同意基督的教誨,因為在這回合他們斷然地推辭。
人類法則命令要以某種方式作為,〔受命者〕可以選擇是否依從法則;但自然法則是描述事物的實際行為,因為這僅僅是描述實際行為,根本不可能爭論是否依令而行,因為即使是依令而行,下一個問題就會是「為何神只發佈那些自然規則,沒有發佈其他?」若是神只是憑其喜好,沒有任何理由,然後發現有些事物是不受法則約束,自然法則的思路中斷。若是一如越來越多的正統神學家所言,神發佈法則時有所取捨是有理由的——理由當然是創造最好的宇宙,雖然你絕不會想到要尋找這理由——如果神有理由發佈這些法則,那麼神本身是受到法則限制,因此引入神作為中介者是沒有任何優勢。〔在這情況下〕,神諭之外和之前必然已有法則,神不符合「第一因」這目的,因為神不是最終的法則制定人。簡而言之,關於自然法則的整套論點不再如前確鑿。我檢討這論據時跨越時間。用於證明神的存在的論據也隨著時間轉移而改變本質,最初是包含某些相當明確謬誤的紮實理智論據,但接近現代,理智方面已不是那麼受尊敬,更多被含糊的說教影響。
審視設計論,最令人吃驚的是人們可以相信這個世界和有缺陷的世上萬物竟然是全能和無所不知的神用了千百萬年做到最好的。我真的無法相信。如果是全能和無所不知,有千百萬年光景來完善這世界,竟然不能產生比三K黨或法西斯更好的事物?若是接受科學的一般法則,必然要假設這星球的人類生命和一切生命終會死去:這是太陽系衰變的階段;在衰變的某一階段,溫度條件等等適合原生質,整個太陽系壽命中有短時間是有生命。月亮是地球的趨向:死寂、寒冷、沒有生命。
有人認為那種觀點令人沮喪,有人會訴說如果他們相信這些就不能活下去。不要相信:這全是廢話。沒有人真的擔心千萬年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即使他們以為他們有多擔心,其實是自欺欺人。他們擔心的是更平凡的事物,或者可能只是消化不良,但沒有人真正為這世界千萬年後會發生的事情而感到不安。因此,雖然假設生命終會死去是悲觀的看法,人生不會變得苦不堪言,只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至少我以為可以提出這悲觀的看法,雖然有時當我思考人們虛耗生命的事情,我認為這幾乎是一種安慰。
正如我所說,康德發明的新道德論據證明神的存在,其不同形式在十九世紀非常流行。有各種形式。一種形式是說除非神存在,否則沒有對與錯。暫時我不關心對與錯是否有區別:這是另外的問題。我關注的一點是如果相當肯定對與錯是有區別,那麼情況就是這樣:這區別是否因為神的法令?如果這是由於神的法令,那麼對神本身而言對與錯是沒有區別;「神是對的」這說法不再是重要的聲明。如果一如神學家所言神是美好,那麼「對與錯」必然有一些含義是獨立於神的法令,因為神的法令是好不是壞,與法令是由神制定無關。如果這說法成立,就必然要承認「對與錯」不是由神而來,基本邏輯是在神之前己有「對與錯」。當然,喜歡的話可以認為有高級的神命令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或者可以採取我經常認為是非常合理的靈知派(gnostics)說法:事實上這世界是魔鬼在神沒有留意的時候所創造的。這觀點有很多說法,我無意反駁。
然後道德論有另一個很奇怪的形式:神的存在是必需的,為這世界帶來公義。我們知道這世界有極大的不公義,往往好人受苦,往往壞人得逞,幾乎不知道那一部份更為惱人;但如果宇宙整體要有正義,就必須假設有來世來糾正這地球今生的平衡。因此,他們說必須要有神,必須有天堂與地獄,才可以有長期的正義。這是很奇怪的論點。從科學的角度看,「畢竟我只知道這個世界,我不知道宇宙的其餘部分,但以機率論點來說,這世界可能是公平的樣本:如這裡有不公義,其他地方也會有不公義。」假如打開一箱橙子,發現頂層全是壞橙,不會認為「下面的必然是好好的,以此糾正平衡」,而是認為「可能這批貨全爛掉。」科學人會這樣實在的看待宇宙:「這世界有很多不公義,以此可以作為理由假設世界不受公義統治;亦以此可以作為反對神明論的道德論點,而不是贊同。」我當然知道我一直跟大家談到的理智論點不會真的打動人。打動人們相信神,根本不是理智論點。大多數人相信神,因為從嬰兒早期有這樣的教導,這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認為還有極好的一點。大家會記得基督說:「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馬太福音7:1〉我不認為耶教國家的法庭歡迎這原則。我認識頗多法官都是非常認真的耶教徒,他們都不覺得他們的行為是違背耶教原則。基督說:「有求你的,就給他;有向你借貸的,不可推辭。」〈馬太福音5:42〉這是很好的原則。主席提醒大家我們不是在這裡談政治,但我不得不觀察到上一次大選的競選主題就是避開向你借貸的人是否可取,所以可以假設這國家的自由黨和保守黨份子是不同意基督的教誨,因為在這回合他們斷然地推辭。
再就是另一個我認為很有內容的基督格言,但我不認為這在一些耶教徒朋友中是非常流行。他說:「你若願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馬太福音19:21〉。這是非常優秀的箴言,但正如我所說,沒有很多的落實。我認為所有這些都是很好的箴言,雖然落實是有點困難。我不敢說我有身體力行,但畢竟耶教徒不是同一回事。
基督說:「人子要差遣使者,把一切叫人跌倒的和作惡的,從他國裡挑出來,丟在火爐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馬太福音13:41〉然後基督再提到哀哭切齒。一段又一段的詩句讓讀者很清楚設想哀哭切齒是有一定的樂趣,否則不會一提再提。大家當然記得綿羊和山羊;如何在重臨時從綿羊中分出山羊,基督對山羊說:「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馬太福音25:41〉。他繼續說:「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馬太福音25:46〉然後他又說:「倘若你一隻手叫你跌倒,就把他砍下來;你缺了肢體進入永生,強如有兩隻手落到地獄,入那不滅的火裡去。」〈馬太福音9:43-44〉他一次又一次重複。我必須說我認為這一切以地獄之火懲罰罪人的教條是殘酷的教條,是把殘酷帶來世上的教條,對世上一代又一代帶來酷刑;如果接受他的編年史表達的基督就是他本人,福音中的基督肯定要負上部分責任。
還有其他不太重要的事情。Gadarene豬群事件[2],驅鬼入豬群,讓它們奔跑下山到海中〔淹死〕,肯定是對豬不仁厚。必須記住基督是萬能的,可以乾脆讓鬼走開,但他選擇驅鬼入豬群。再有就是無花果樹的奇怪故事,我一直覺得相當困惑。大家還記得無花果樹發生了什麼事。『「耶穌餓了。遠遠的看見一棵無花果樹,樹上有葉子,就往那裡去,或者在樹上可以找著什麼。到了樹下,竟找不著什麼,不過有葉子,因為不是收無花果的時候。耶穌就對樹說:「從今以後,永沒有人吃你的果子。」他的門徒也聽見了。」』〈馬可福音11:12-14〉…後來彼得對他說:「拉比,請看!你所咒詛的無花果樹,已經枯乾了。」〈馬可福音11:21〉這是很奇怪的故事,因為這不是無花果樹結果的時候,真的不能責怪樹。無論是智慧或美德方面,我本人不覺得基督是一些其他人認為那麼崇高。我覺得在這些方面佛祖和蘇格拉底比他崇高。
就是這概念:如果不信奉耶教,我們都應該是邪惡的。在我看來,堅持這概念的人多半是極其邪惡。有這樣奇怪的事實:在任何時期,宗教越是激烈,教條式信仰越是深刻,越是殘酷和狀況越是惡化。在所謂的信仰年代,男人真的相信完完整整的耶教:有宗教裁判所,所有折磨,百萬不幸婦女以女巫之名被燒死;因宗教之名,人人承受各種酷刑。
教會和創始人之間的分歧不是無心插柳。只要某人的講話似乎有絕對真理,就會有一大堆專家解釋他的說法,而這些專家必然把持權力,因為他們擁有了真理的關鍵。一如任何其他特權階級,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私利。但是在某一方面,他們比任何其他特權階級更糟糕,因為他們的業務是闡述不變的真理,完美地一次性徹底披露的真理,因而使他們必然反對所有智慧和道德的進步。教會之前反對伽利略和達爾文,現在反對弗洛伊德。教會在權力如日方中的年代變本加厲反對知識分子的生活。教宗貴格利一世(Pope Gregory the Great)致函一位主教,劈頭就指責:「我們收到報告,知悉你向某些朋友講解語法,極為憤怒。」主教懾於教宗的皇權威,被迫停止這個邪惡的勞動;直到文藝復興時期才恢復拉丁文語法。宗教不只毒害智慧,也毒害道德。
然而,耶教最惡劣壞的特點是其對性的態度,這態度是如此病態和違反自然,要理解的話先要明白羅馬帝國衰落時文明世界的病態。有時會聽到談論耶教提高婦女地位的影響。這是對歷史最可能的嚴重曲解。對婦女的最重要要求是不應違反非常嚴格的道德準則,她們就不可能在社會享有可容忍的地位。僧侶始終把婦女視為妖婦,只會啟發不純潔的情慾。教會的教義以前如此,現在仍是如此:貞操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堅持貞潔,教會允許婚姻。聖保祿有言:「與其慾火攻心,倒不如嫁娶。」教會規定婚姻是牢不可破,又禁止房中術知識,以確保唯一容許的性交形式樂趣少,痛苦多。出於同一動機,教會反對節育:如女人每年誕下孩子,她的一生飽受折磨;她不應該從婚姻生活中得到多大樂趣;因此必須反對節育。
程映虹:红色高棉屠夫莫克“大爷”
发布时间:2013-09-05 09:50 作者:程映虹 字号:大 中 小 点击: 2913次
红色高棉是二十世纪最後一场共产主义革命,这场革命建立的血腥政权一九七九年被越南军队和起义的柬埔寨人民推翻。从那以後,其主要领导人逃到丛林里,或死於火并,或不得已向政府投诚以换取赦免。最後一个在逃的领导人一九九九年三月落网,即将面临世纪末的审判。
此人名莫克( MOK ),曾位居柬埔寨共产党中央常委,西南大区书记和军事首长但他的官衔今天只有很少人记得,广为人知的是他的绰号塔莫克,意为莫克大爷,外国人往往以为这就是他的正式名字。
莫克之所以有这么个绰号,是因为他把自己的全家老少,包括姻亲,都一股脑儿安排进了“革命队伍”,把主管的地区变成了莫家天下他自己也就成了老太爷。莫克的家乡在塔寇省( TAKEO )的犬卡 (TRAMKAK) ,他自己也就成了老太爷。随着他地位的上升,这里成了红色高棉的一个样板区,在红色高棉上台前两年这里就开始建立公共食堂,废除家庭了,这个政策後来推广到柬埔寨全国,成了柬埔寨革命的特色。
塔莫有四个儿子、五个女儿。大女婿是犬卡区的书记,後来此人提升为高一级的 109 区党的书记,其职位由他的妻子,也就是莫克的大女儿接任。这个女儿一年後病死,其职位就交给了塔莫的妻兄。此时那位女婿又已官据省委书记和红色高棉海军司令了。塔莫的另外三个女婿也很了不得,一个是犬卡区的工厂书记,一个是第 120 团队的司令,还有一个是纵队指挥官。最後一个小女儿本人是犬卡区医院的院长,他的丈夫被父亲通过和柬共中央的关系安排到金边唯一的波成东机场当了司令。莫克的四个儿子也是官运亨通。其中两个在犬卡区任要职,三个外放到五十五区( PREY KRABAS )当书记,第四个也外放到坎波特省 (KAMPOT) 当领导。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塔莫的另一个妻兄,担任了柬东 109 区(相当於省一级)的书记。
塔莫的家庭权力网不过是红色高棉家庭政治的一个缩影。在柬东中央,权力核心是波尔布特和英萨利的政治联盟,他们是在红色高棉政府中身居要职,起码是各级妇联主任。再如後来倒戈的红色高棉将领韩桑林,他本人是师长,他的弟弟和妻兄也是相等级别的干部。
如果以为这仅仅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就错了。这种家庭政治的更深一层原因是红色高棉的统治过於残暴,每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有难以计数的血债,到处是敌人,以至在自己的队伍里也只有血缘才是唯一可靠的关系。就拿塔莫为例,不说别的,单单死在他手下的红色高棉自己人就不计其数。一九七八年,他奉波尔布特之命从西南区来到东部地区,主持这里的大清洗。他说这里的柬东都是“高棉人的身体,越南人的心”,在六个月内杀了十万人。在平时,他常常亲自枪毙手下那些他稍有看不惯的人。因此,他另外还得到一个“屠夫”的绰号。杀人这么多,甚至手下人都动辄成为牺牲品,当然只有自己的子女和亲戚才信得过了。
“大爷”和“屠夫”这两个绰号典型地反映了红色高棉的一个特征:家庭权力和残暴统治的结合和相互依存。当然,有些人也许不这么看,他们会说:你看,塔莫把自己全家都奉献给了革命,这是一个典型的革命家庭。现在红色高棉已经覆灭,他们更会说这是满门忠烈了。只要看看大陆一些传媒在报导塔莫落网的消息时,只字不提“屠夫”的绰号,而是说他是红色高棉最“英勇善战”,受到战士“敬畏”的领导人,并强调他在战斗中失去了一条腿的报导就可以知道了。或许他们还会以为“大爷”是柬埔寨人民对这个屠夫表示“热爱”的称呼呢?
刽子手的忏悔
好象冥冥之中柬埔寨的无数冤魂在索命,不让红色高棉的杀人犯太平地告别二十世纪。在屠夫莫克大爷落网之後没几天,今天四月度,又一个红色高棉罪孽深重的在逃犯露面了。
此人名叫杜克( DEUCH ),是红色高棉秘密警察头子。他原来是个教师,参加红色高棉後主管一个叫圣特波( SANTEBAL )的特工部门。民主柬埔寨建立後,对特波大大地扩充,成了红色高棉的盖世太保和契卡,代号是S21,地点设在金边南部的一所高中,人称托士楞( TUOLSLENG )。
这里先後处决过近两万人,在所有送进来的囚徒中只有七人生还。除了那些在党内斗争中被清洗的老革命,例如内政部长胡容,新闻和宣传部长胡宁,副总理温威,国家主席团副主席索平等等之外,还有很多普通柬埔寨人。他们的罪名从越南代理人、苏联间谍、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务到前朗诺政府的内奸等等无奇不有。
杜克主管的S21不但是一架审讯和处决机器,还是一个拿人体作试验的实验室。例如档案中记载了两个十七岁的女孩,她们分别被用刀砍死和用棍棒打死,然後被放入水中,记下不同的尸体浮上水面的时间。现在我们已经很难知道这种原始而残忍的实验究竟有什么用途,它们倒更有可能是红色高棉以杀人取乐。
一九七八年底越南大军进入金边。杜克在匆忙逃离之前来既没有来得及销毁全部材料,也没有来得及把刑讯室的铁床上捆绑着的死去的囚犯解下,於是给後人留下了红色高棉这个人类历史上嗜血怪物的罪恶的铁证。今天托士勒的原址成了柬埔寨大屠杀的纪念馆,东南亚的奥斯威辛。但杜克本人此後一直不知去向。
一九九五年,一个现在已加入美国藉的柬埔寨牧师,名叫克里斯托佛,在柬埔寨为一个自称罪孽深重的前红色高棉干部作了洗礼。这个牧师自己的父母和兄妹都死於红色高棉之手。他说此人定期来听他的布道,然後决定入教,为自己罪恶的灵魂找一个归宿。但他并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
今年四月,香港《远东经济评论》的尼克,一个热心追踪前红色高棉人员的记者,在柬埔寨采访了一个自称是杜克的人。他的长相和谈吐,使人们毫不怀疑,他真的就是那个双手沾满了柬埔寨人民鲜血的红色高棉秘密警察头子,柬埔寨政府立即命令他前往有关部门自首。而克利斯多佛看了登出的照片後才恍然大悟,这正是自己四年前洗礼的那个神秘的信徒。
然而,使人们奇怪的是:为什么当乔森潘、英萨利和农谢这些更应该为上百万同胞的惨死负责的红色高棉领导人由於交出武装,走出森林和政府合作而心安理得地换取赦免,高唱“民族和解”、“让过去的一切成为过去”时,杜克这个人们已以早已失踪的罪犯却要自投罗网呢?杜克说,自从皈依了基督教,他日益感到自己过去罪孽的深重。近年来他一直隐姓埋名为国际人道组织在柬埔寨工作,但现在他要站出来公开自己的身份并接收审判。他说:“我过去的生活充满罪恶,现在是让我承担後果的时候了。”
人性确实是复杂的。上帝或许也确实具有让人洗心革面的作用。无论如此,杜克可以说是红色高棉那些“大无畏”的革命家中唯一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他的自首已经引起了乔森潘之流的惊慌,因为杜克无疑会在法庭上和盘托出许多他们难以逃脱干系的罪恶,到那时国内国际舆论会不会继续容忍他们逍遥法外便是一个大问题。在世纪末,正义能不能得到伸张,罪恶会不会被清算,人们将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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